經典語錄

懷念|楊絳《我們仨》經典語錄

2018-12-12

  楊絳,1911年7月17日生於北京,本名楊季康,江蘇無錫人,中國著名女作家、文學翻譯家和外國文學研究家、錢鍾書夫人。楊絳通曉英語、法語、西班牙語,由她翻譯的《唐·吉訶德》被公認為最優秀的翻譯佳作,到2014年已累計發行70多萬冊;她早年創作的劇本《稱心如意》,被搬上舞台長達六十多年,2014年還在公演;楊絳93歲出版散文隨筆《我們仨》,風靡海內外,再版達一百多萬冊,96歲成出版哲理散文集《走到人生邊上》,102歲出版250萬字的《楊絳文集》八卷。楊絳先生於2016年5月25日凌晨在北京逝世,終年105歲。

  楊絳先生《我們仨》經典語錄欣賞

  我愛讀詩,中文詩,西文詩都喜歡,也喜歡和他一起談詩論詩。我們常常一同背詩。我們發現,我們如果把某一字忘了,左湊右湊湊不上,那個字準是全詩最欠妥貼的字,妥貼的字有黏性,忘不了。

  每晨一大茶甌的牛奶紅茶成了他畢生戒不掉的嗜好。後來國內買不到印度`立普登'茶葉了,我們用三種上好的紅茶葉摻和在一起替代:滇紅取其香,湖紅取苦,祁紅取其色。

  人間沒有單純的快樂。快樂總夾帶著煩惱和憂慮。人間也沒有永遠。

  從今以後,咱們只有死別,不再生離。

  人世間不會有小說 或童話故事那樣的結局:"從此,他們永遠快快活活地一起過日子。" 人間沒有單純的快樂。快樂總夾帶著煩惱和憂慮。人間也沒有永遠。我們一生坎坷,暮年才有了一個可以安頓的居處。但老病相催,我們在人生 道路上已走到盡頭了。

  我們一生坎坷,到了暮年才有一個安定的居所,但是老病相催,我們已經到了生命的盡

  現在我們三個失散了。往者不可留,逝者不可追,剩下的這個我,再也找不到他們了。我只能把我們一同生活 的歲月,重溫一遍,和他們再聚聚。

  我們三人又相聚了。不用說話,都覺得心上舒坦。

  世間好物不堅牢,彩雲易散琉璃脆。

  我們這個家,很樸素很單純。我們與世無求,與人無爭,只求相聚在一起,相守在一起,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。碰到困難,鍾書總和我一同承當,困難就不復困難;還有個阿瑗相伴相助,不論什麼苦澀艱辛的事,都能變得甜潤。我們稍有一點快樂,也會變得非常快樂。

  其實人間也沒有永遠。我們一生坎坷,暮年才有了一個可以安頓的居處。但老病相催,我們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盡頭了。我清醒地看到以前當作"我們家"的寓所,只是旅途上的客棧而已。家在哪裡,我不知道。我還在尋覓歸途。

  我們三人一起,總有無窮的趣味。

  我要問!我愛的好好的突然被判了死刑我為什麼不能問 老舍的《離婚》用另一角度來看婚姻。此幸福,彼幸福。

  我曾做過一個小夢,怪他一聲不響地忽然走了。他現在故意慢慢兒走,讓我一程一程送,盡量多聚聚,把一個小夢拉成一個萬里長夢。這我願意。送一程,說一聲再見,又能見到一面。離別拉得長,是增加痛苦還是減少痛苦呢?我算不清。但是我陪他走的愈遠,愈怕從此不見。

  我們曾如此渴望命運的波瀾,到最後才發現:人生最曼妙的風景,競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;我們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認可,到最後才知道:世界是自己的,與他人毫無關係。一個平和而恬淡的學者家庭,一個簡單而豐富的人生長夢:相守相助,相聚相失。我一個人思念:我們仨。

  人間不會有單純的快樂。快樂總夾帶著煩惱和憂慮。人間也沒有永遠。....我清醒地看到以前當作"我們家"的寓所,只是旅途上的客棧而已。家在哪裡,我不知道。我還在尋覓歸途。

  鍾書與世無 爭,還不免遭人忌恨,我很憂慮。 鍾書安慰我說:"不要愁,他也未 必能隨心。

  這是一個"萬里長夢"。夢境歷歷如真,醒來還如在夢中。但夢畢竟是夢,徹頭徹尾完全是夢。

  我們年輕不諳世故,但是最諳世故、最會做人的同樣也遭非議。鍾書和我就以此自解。

  楊絳:《我們仨》在線閱讀

上一篇 回目錄 下一篇

經典語錄大全

欄目導航

银河娱乐在线官方网址  經典語錄